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虾毛与屎虫

时间:2019-07-07 来源:西安石油大学

“你知不知道,有些时候,你们真的好惹人恨!”

 

我停住了笔,看去旁边的郭春霞,正在甩手疾书那侥幸得来“借鉴”的作业。

 

察觉到我盯她看,她瞥了我一眼,却继续拼命地抄着。

 

那年代不叫七分裤,是明显的不够长,穿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尤显寒碜。往上是单薄的憔悴的碎花衬衣,里面打了个底,看不到胸部。再干净的脖子也埋没不了天然黝黑的皮肤,颈上的头颅是一张类似被雷明登870击中过的脸面。假如多看一眼,啊~是真的丑。

 

我俩就这样跪在操场边的大榕树下的石围上,乘着课后的夏霞与静蝉,抄写着不记得如何得来的别人的作业。

 

她和黄必一样,有着一头卷曲而脏气的头发,一对深邃的眼窝,或是这样那样一些伪装混血儿的特征。在小学生的眼里,这样的“特别”就是另类、异类。

 

我们单纯从外观上排斥跟自己不同的类别,还有那些运气不济的家伙。

 

与顽强的硬朗郭春霞不同,顽劣的怂逼吕伟松因何被所有人杯葛,至今仍然使我百思不得其解。后来我一直认为,就是纯粹因他名字谐音而来的绰号,让他在我所知道的一整个小学生涯里,没有半点像个人的尊严。

 

他有着一副不能再普通的普通脸,老眯着的双眼和被打后面不改色的笑容,也不曾记得有过特别调皮的行径,可甚至连老师,都会特意把他安排在独立的教室角落,孤其苦且伶其仃。

 

纵然,他恳求世间接纳的笑容始终如一的烙在嘴角。

 

 

“人们拼命的活,一生歇斯底里追求的,其实是舒坦的死;求生只是怕死得不舒坦,或不舍得。”

 

“为什么要健康?当老了,希望大小便还能自理,尚且算是活得有一点尊严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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